高颎笑了笑:“这事这样做……”
娄定远看出高颎不乐意:“我想来想去,这事这样做最妥当。”
碍于娄定远的身份,高颎委婉劝道:“如今,盯你的人太多。你都能想到的事,别人必定也能想到。还是要周密。皇太后身体不太好。新皇帝对任何人都有戒备心。你可要小心,再小心。”
高家的亲叔侄为了抢夺皇位,都能争个你死我活。
娄定远的富贵,依托于姑姑皇太后娄昭君。
若是出事牵连娄昭君,把娄昭君气死。新皇帝一气之下治了娄定远的罪,娄家人可能连命都没了。
可钱太有吸引力,娄定远还是想趁机捞钱。
“我们不拿。别人也会搜刮。便宜别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高颎提醒。
“你是想得这一点的钱?还是想得天下的钱?”
想到高颎是商人,自然懂赚钱的道理,娄定远打算听高颎的话:“阿敏。你这话怎么讲?”
高颎耐着性子讲。
“一盘金子,确定也不少。但对你娄家来说,也就是一盘饭菜的钱。”
晋阳城市贵族奢靡成风,娄家是齐国皇太后的娄昭君的娘家,自然是城内最富贵的家族之一。
娄定远也没反驳高颎。
“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呀。”
第一次听到把贪污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高颎心中恼火。
“我在此地,没有任何根基。想借着办蹴鞠比赛,多结识一些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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