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就说吧。拦不住。”
薛女医恳求:“公子。依奴婢之愚见,这事不能任由发展。”
看出薛女医是个伶俐之人,高湛也想多聊几句。
“你有何高见?”
薛女医谦虚回话。
“奴婢自小受奴婢父亲宠妾欺压。奴婢母亲软弱护不了奴婢。所以,奴婢对人心,有一点认识。奴婢认为此事应该重视,想个法子击破流言,这样皇帝才会安心。”
听着薛女医讲得有理,高湛笑了一下:“你可有好法子?”
薛女医又说:“大事奴婢不懂。奴婢只懂得后院一些小事。我记得我小时候,总是被奴婢父亲的宠妾欺负后。奴婢父亲宠妾到奴婢父亲那里去哭诉。奴婢自然少了挨打。后来,奴婢母亲娘家来了一个聪明的忠仆,才让奴婢和奴婢母亲处境好转。”
高湛的母后娄昭君,之前也是被其父亲高欢后迎娶的蠕蠕公主家族欺压。
要不是蠕蠕公主死了,高湛的母后娄昭君还得过着忍声吞气的日子,根本不可能成为齐国尊贵的皇太后。
高湛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薛女医的话。
说到忠仆,高湛想到高颎。
“小女医。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去把阿敏公子叫到我书房院子。”
“是。”薛女医恭敬退后两步,离开。
高湛慢步走回自己的书房院子。
等待的和士开,走向高湛:“公子。你和薛女医谈什么?”
高湛开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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