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那你想怎么样?”
高颎问独孤伽罗:“如果薛女医跟随娄昭君也出席蹴鞠比赛。那我们是可能争取机会逃离这里。就蹴鞠比赛是一个陷阱。到时我们只要远离蹴鞠比赛场地,就会被人抓起来。”
独孤伽罗抿了抿嘴。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去参加蹴鞠比赛。你去找王轨,在蹴鞠比赛场外接应。”
高颎摇摇头。
“蹴鞠比赛场地若在宫中。宫中的侍卫,宫墙又多。我们未必能出宫。太危险。我们还看静齐变为好。”
独孤伽罗叹气。
“每日装傻,我都快憋死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有可能会成为傻子。要不这样。我们进宫。把薛女医换出来。”
高颎不同意。
“到时,我们怎么出宫?万一我们进到别人的圈套,可能临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安全是首要考虑的事情,独孤伽罗再想想。
“和士开来邀请我们。我们就一直跟着和士开。和士开是高湛的人。别人也不敢随意动和士开。必要时,可以拉和士开出来做我们的挡箭牌。”
“……”高颎权衡利弊。
看出高颎不赞同,独孤伽罗又改了主意:“实在不行。你跟和士开。我跟着胡静之。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薛女医从皇宫中救出来。薛女医是宇文邕的人,我们在齐国的事,还需要薛女医作证。”
高颎想了又想。
“就这么办。还有,我会找机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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