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和薛女医也不能去邺城。”
王轨烦躁。
“实在不行,我就去独孤永业家里走一趟。也许,就能打听到独孤罗的下落。”
反复思虑,高颎还是拿不定主意:“我和伽罗也想到这一步。但我和伽罗更担心,别人早在独孤永业家里等着我们上钩。一旦我们暴露,就没办法继续待在齐国找独孤罗。”
王轨斟酌。
“你在牢里识破罗仁是假的独孤罗。负责监视独孤罗的人,肯定加了防备。齐国国君必然也算准我们会去独孤永业府里。去独孤永业府里确实危险。能不能想个办法见见独孤永业?”
高颎没有说话,抱臂在地上走了两个来回。
“据我所知,独孤永业是个谨慎的人。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他的府里。要想避开别人的耳目,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独孤永业来这里。”
高湛的府邸,除了皇族中人,齐国其他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有了方向,王轨顺着往下想。
“我今晚就去给独孤永业下毒。然后让薛女医给独孤永业治病。这样伽罗就有机会和独孤永业见面。”
高颎摇摇手。
“伽罗绝对不能和独孤永业说话。但必须找机会让独孤永业知道伽罗来找独孤罗。我们必须确认独孤永业对齐周两国是什么态度。为将来我国伐齐做准备。”
王轨赞同。
“我和薛女医想办法把独孤永业弄到这里来治病。你和伽罗要提前想好,如何应独孤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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