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
斛律光皱眉。
“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审就不行了?”
斛律须达劝道:“父亲。你千万别坏九公子的大事。不管他们是不是,最起码这两人有商人身份,之前过来时也经历过患难,到时去邻国可以利用。”
高湛所做的决定,自不是儿戏。
当然,斛律光也没胆破坏高湛的大事:“须达。这事得小心应付。若是不小心,有可能会被人扣个大罪名。我们家族可承担不起。”
斛律须达自信说道:“我自有分寸。我所做的事,全是经过九公指示。”
稍稍放下心,斛律须达走回到高颎面前:“我儿子已经好几日没回府。我甚是担心。所以才找来问问情况。你和你家少主有空就去我府上坐坐。”
高颎向斛律光致谢。
等斛律光走后,独孤伽罗又看着斛律须达。
斛律须达解释。
“我父亲就是脾气太直。想到什么事,就说什么。你们别在意。”
高颎问斛律须达:“你父亲这么担心你。你母亲也一定很担心。你为什么不回去看看?我和我家少主也有些累了。晚点,我们再聚。如何?”
斛律须达也觉得高颎说得有道理,又坐着自己马车去追父亲斛律光。
高颎和独孤伽罗赶快进房内。
两人从袖子里拿出丝帕,包了一些果脯和麻花又塞回袖子里。
然后再将剩余的果脯和麻花,分成二份。
独孤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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