嬨送的宫女手抖。
荣茵叫宇文嬨那四个宫女把药喝完再退下。
面对荣茵的不急不慢,宇文会笑道:“你这样,也护不了姚姑姑。”
荣茵微微一笑。
“自从我六姐出宫。我身边的人早看习惯别人冷言冷语。所以,早做好赴死的准备。宇文公子。能否让我死个明白?”
宇文会嘴角微扬:“你们独孤家的人,都是这般嚣张。不过,在我眼里很可爱。”
荣茵揶揄。
“要是我六姐拿扫帚追着你满街跑。你还会觉得可爱吗?”
“我们不说闲话了。我带姚姑姑去内狱问话。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宇文会先走。
荣茵只能眼睁睁看着姚姑姑,被宇文会和侍卫带走,也没心情再喝药,进到她的房间,把药倒到花瓶里。
到内狱门口,侍卫在内狱外面待命。
宇文会领着姚姑姑,进入内狱。
内狱刑房里惨叫声不断,听声音,至少同时在审两个人。
姚姑姑两只手捏在一块,尽力克制恐惧,让自己保持冷静。
去到审讯的地方。
宇文护坐在上位。
站在宇文护右侧的宇文招和宇文招的母亲王太夫人。
站在宇文宪左侧的宇文宪及其母亲达步干太夫人。
达步干太夫人,身着白衣,身形消瘦,给人感觉,就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女人。
宇文会向宇文护回话:“父亲。姚姑姑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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