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就是嬿婉谋害你妹妹伽罗。”
独孤惜音反驳。
“蜀国公。你不想把自己儿女想得太坏。我能理解你做父亲的想法。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别人给我传信,存着什么坏心。但至少说明,伽罗和丝茵的生存很艰难。”
叱奴太后问尉迟顺:“这是你最后辩白的机会。你有什么想法?”
尉迟顺再向独孤惜音认错:“从今以后,我会爱护我的妻子丝茵。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丝茵。”
独孤惜音嗤之以鼻:“我独孤家的人,不稀罕你的施舍。”
谈不拢,尉迟迥向宇文护眼神求援。
宇文护这才说:“惜音。外面说你四姐杀人的谣言四起,再拖延下去。对你四姐不利。”
独孤惜音毫不害怕。
“我四姐在病榻上。非要把我四姐扯到昨晚的命案中。造谣的人,对昨晚的事,这么清楚。我可以下定论,想置我四姐于死地的人,就是昨晚见死不救的人。既然有人想闹,那就往大的闹。”
独孤惜音的火爆脾气又上来。前不久,独孤惜音还拿斧头去砍其前夫家的大门。
独孤家和皇帝宇文邕关系好。
独孤惜音拿斧头砍大门,这种事也不定不了独孤惜音死罪。
被砍大门的人家,只会沦为街巷百姓的笑谈。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尉迟迥杀不了独孤惜音,也不想让别人对他家的事说三道四,妥协。
“惜音。丝茵这事,确定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