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又请大司寇评理。还是没结果。”
独孤司音揉揉自己头痛的神经。
“尉迟迥是陛下的表亲,尉迟迥儿子出事了。皇宫里的人除了陛下,其余人当然是偏着尉迟家。惜音有没有让你给我带话?”
侯莫陈晴坐到床榻边上,一边捶她的腿一边说:“在皇太后宫里,我一直站着。累死我了。”
独孤司音提点。
“皇太后这是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你。也是让你父亲少管独孤家的人。快说惜音和荣茵有什么事交办?”
“我没找到机会,和惜音私下说话。出宫时,在宫门附近见到荣茵。荣茵给我说适可而止。”侯莫陈晴心气不顺:“荣茵做了皇族的亲妇,做事也偏向了夫家。”
独孤司音没说话。
侯莫陈晴不解。
“我说得不对吗?”
独孤司音心里没底。眼前,独孤家的人不能起内讧。独孤司音尽量帮荣茵说话。
“宫中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荣茵势单利薄,深知以少胜多艰难。可能是怕尉迟家后面报复我们独孤家。所以,告诫我们不能逞一时之强。”
侯莫陈晴又细细一想。
“也许吧。”
“嫂嫂。你就在这里客房歇息吧。等我二哥从尉迟家回来。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独孤司音更怕侯莫陈晴一个人回独孤府,在路上被人伤害。
拖着酸痛的腿,侯莫陈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独孤善回来。
“司音。你二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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