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蒲绒恭敬回道:“一个宫女送茶时给我说了。陛下。不宜掺合。”
宇文邕担忧。
“不说话,就直接得罪尉迟迥。万一太师中途又改了主意,我就是左右不是人。”
蒲绒也很为难,但宇文邕问他意见,他要是不说个意见,没利用价值,以后就有可能失宠。
在后宫中的人一旦失宠,对手就会来包袱,下场都会很惨。
蒲绒决定冒险给宇文邕出主意。
“陛下。依老奴看,太师是想出口恶气。蜀国公,也是明白人。”
宇文邕带着蒲绒,去了天官府。
坐在坐榻上看奏折的宇文护,见宇文邕来了,也没起身。
宇文邕叫蒲绒退到门外,不许任何人进门。
宇文护放下的种奏折。
“陛下。是来问我罪吗?”
宇文邕和气说道:“兄长。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是我母后下懿旨去抓王氏?”
宇文护起身,站到宇文邕面前:“王氏和七殿下来往过密,被人告发。你是打算亲自下旨去抓人吗?”
宇文邕震惊。
“这怎么可能?”
“头油的事,已经传开。这是牵着皇族的家丑。以皇太后的名义处置王氏,这已经给尉迟家留了脸面。”
事情果然与贺兰祥预料的差不多。
宇文邕犹豫一番,还是忍不住求情:“兄长。既然要顾及皇族的脸面,能不能表面再好看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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