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从宇文府出来。对宇文家的人比较熟悉。从杨素去玉璧时,太师就已经谋划让你和大司马贺兰祥相互牵制。原本我也只是直觉。当汲姑姑死了。皇太后断了臂膀。我才想到太师真正的用意。”
宇文护让豆卢积去拖住杨坚,如果杨坚在玉璧近期不能回来,尉迟嬿婉的婚期就得无限延后。
先前尉迟迥只想着让杨坚去立军功,让自己女儿风光大嫁。却忽略了,宇文护也防着他。
尉迟迥背脊,惊出一身冷汗。
“丝茵”
看出尉迟迥相信自己,丝茵心里稍稍放松:“父亲。请吩咐。”
一向傲气的尉迟迥感觉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不得放下面子请教丝茵。
“我该如何面对太师?”
丝茵平和回道:“还是向往常一样,该去上朝,就去上朝。该去报告就去报告。不能让太师看出你察觉什么。嬿婉的婚事,在太师面前绝对不能主动提起。除非太师问你,你才可回答。”
尉迟迥不得不另眼相看思维缜密的丝茵。
“你可真心为尉迟家好?”
尉迟迥逼着丝茵表忠心。
丝茵搪塞。
“父亲。我不会笨到让自己倒霉。”
丝茵已嫁进尉迟家,尉迟家的荣辱自然与丝茵密切相关。
尉迟迥想到这里,对丝茵的戒心又少一些。
“你六姐的婚事,你会怪我吗?”
当然怪!
可丝茵清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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