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之前闹得多僵,尉迟迥还是尉迟顺的父亲。
尉迟顺还是客气回话:“约了几个朋友谈书学画。父亲要是没有大事,我就去应酬了。”
朝堂晋升之路上,少不了应酬。尉迟顺做得也算是正事,没理由阻拦。
尉迟迥晃了一下手。
尉迟顺以最快速度出大门。
尉迟迥去了后院。
坐在曲廊长椅上的尉迟嬿婉,向尉迟迥招手。
尉迟迥走了过去。
“不在你房里待着,为何在这里?”
尉迟嬿婉小声说:“阿凝告诉我说,杨府在给杨汨选新丫环。我母亲去挑人了。丝茵也答应帮忙。”
尉迟迥皱眉。
“你个闺阁女子,少掺合这些事。”
尉迟嬿婉不服气。
“父亲你犯糊涂了。我要嫁进杨家,自然得提前给自己找个帮手。阿凝被顺阳公主管得死死的,她可没精力帮我。到时我陪嫁的丫环,杨家肯定找人盯着提防。万一我有危险,连个向你报信的人都没有。”
女儿说得也有道理,尉迟迥不得不考虑女儿的意见。
“这么想嫁杨坚,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杨坚母亲。至于送人的事,我和你母亲商量。”
有父亲帮自己解决烦恼,尉迟嬿婉自然也想落个清静。
“听父亲话。”
丝茵的七姐独孤伽罗,原是杨坚妻子,和随国公杨忠的夫人关系极好。
往杨家送人,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