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异常才说:“母后如何处理王氏。你知道了吗?”
宇文直笑笑。
“我也是刚知道。母后应该还气不顺吧?”
宇文邕叹道:“母后自己会想通。我们不用费神。我找你来是说尉迟嬿婉的婚事。”
宇文直以为宇文邕想为尉迟嬿婉操办婚事:“打王氏一巴掌,是得给王氏一个甜枣。这样也能让表兄好过些。不然,表兄家又是家宅不宁。”
宇文邕伸手,用力折断一枝花拿在鼻子前闻。
宇文直顿时明了,宇文邕是打算对付尉迟迥:“皇兄。尉迟表兄,手握禁军,不好对付。”
宇文邕拿着手里的花:“六弟,你说这朵花放到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宇文直只觉得宇文邕太无聊。
宇文邕把手里的花,随手扔到地上:“我们家的花,落在我们家的地盘上,自然没人说闲话。”
“”宇文直没听明白。
“你回吧。我要休息了。”宇文邕上了走廊。
宇文直回到上善殿殿内。
靠在床榻上打盹的荣茵,看向宇文直:“你又挨骂了?”
宇文直倒到床榻上,顺手将荣茵搂在怀里,小声将他与宇文邕对话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荣茵略思。
“关键问题,你对尉迟迥是什么态度?”
独孤家的人厌恶尉迟迥。但宇文直想把尉迟迥争取到自己这边。
“尉迟迥,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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