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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谨慎回话。
“他年纪大了,生些小病,也是有可能。可你别忘记,他擅长谋略。岂没为自己及家族谋划好?依我之见,他是怕宇文护和陛下收拾他,和伽罗父亲一个下场,他才退让装病示弱。”
吕苦桃认为杨坚分析有理:“这事还得再打听细一些。你父亲需要确切的消息。明日宇文护肯定会找你父亲去谈判。”
杨坚坚持自己看法。
“母亲。你换个角度想这件事情。顺阳公主为何要去燕国公府?”
吕苦桃想不出原因:“你直说吧。是何原因?”
“顺阳公主,是替宇文护打探于谨的真实情况。”杨坚笃定。
杨坚的话,让吕苦桃很意外。
“可顺阳公主和徐蝶舞都亲眼看见于谨病重。于谨就不怕别人将计就计弄死他直接给他办丧事吗?”
宇文护能逼杀独孤伽罗的父亲独孤信。当然,也有可能帮于谨了结生命。
杨坚重新评估自己的想法。
“母亲。我总觉得这中间哪里有问题。你想想,如果宇文护和于谨关系好。此时,宇文护应该派太医去看望于谨。而宇文护却在忙杨汨的事。顺阳公主去燕国公府的时机,实在太巧。不得不让我怀疑。”
说太多话,吕苦桃的气力不足,缓劲。
杨坚也就没再说话。
吕苦桃缓足一口气:“阿坚。你和你父亲也别闹得太僵。这对你没好处。”
为了不让母亲费神,杨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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