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找别人去做事吗?还有,你七叔在花园里存心惹怒独孤惜音,被独孤惜音放蜜蜂蛰。这事正常吗?”
宇文会琢磨。
“我五叔为了朝廷稳定,不会主动生事。不漏寺的事,可以除排他。我七叔有可能会利用我做掩护。我七叔是明哲保身之人,突然揪着独孤惜音不放,这是有些反常。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宇文护反问:“你说他想做什么?”
宇文会又想:“难道不漏寺的事,真是我七叔所为。蜜蜂的事,又是苦肉计?”
宇文护也没否认。
“你七叔被蜜蜂蛰了,一下子变成受害者。一般情况下,没人往他是谋害者方向想。”
宇文会惊讶。
“如果这事属实,那我七叔真是太恐怖了。”
院子传来脚步声。
宇文护和宇文会停止说话。
一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在案几前止步,向宇文护行礼:“回禀太师。松狮犬跑进了上善殿。皇太后此时在上善殿。属下特来请示要不要继续追查?”
“查。”
“是。”侍卫退走。
宇文会问宇文护:“父亲。你就不怕松狮犬惊扰皇太后?”
宇文护毫不在意:“伤了那就更好了。这样有些事就能摊开来说。省得有人仗着自己处在高位不知好歹。”
宇文会听出宇文护骂的是叱奴太后。
“父亲。皇太后就算有错,那也是皇太后。若是弄错,你会落下一个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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