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烦。”宇文邕叫蒲绒起来。
蒲绒起身,向宇文邕建议。
“既然和发油有关,何不将此事交给惜音去处理?”
“惜音不知情。这是朕自己发现。关系朝臣,没有足够的证据。若是被外人得知此事,就没有回旋余地。”
宇文邕考虑得更周全,蒲绒向宇文邕认错。
“是老奴,想得太简单。陛下。既然证据不足,那就想个办法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宇文邕赞同。
“这个办法好。可有细致的操作办法?”
蒲绒如实回禀:“请容许老奴再斟酌一下。”
宇文邕准许。
“你下去慢慢想。”
“是。”蒲绒退下。
宇文邕靠在案几上想事。
片刻过后。
宇文护前来。
“陛下。”
宇文邕回过神:“兄长,快坐。”
宇文护在案几前止步:“在想什么?”
宇文邕撒谎:“惜音来说,伽罗让她去向七弟道歉。我在想怎么让伽罗消气。”
宇文护笑了一下:“依惜音那脾气。必然不会去认错。”
宇文邕叹气。
“兄长。正如你所预料。惜音就是不愿去和七弟道歉。毕竟我表嫂是独自在花园,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惜音要谋害我表嫂。这事我打算大事化小。你看如何?”
宇文护也没反对。
“我来是和与你说另外一件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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