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来。”
吕苦桃和气说道:“豆卢通是豆卢永恩的嫡长子。杨汨是庶出。豆卢家与独孤家有世仇。荣茵是六殿下夫人。而且,豆卢通得太师重用。这门婚事,牵扯太多人。豆卢通至今未成婚,其父必定有深层考虑。”
尉迟凝连忙附和:“母亲说得极是。”
吕苦桃咳嗽两声,顺了顺气:“若想促成这门婚事难度很大。”
吕苦桃没有完全否决掉尉迟凝的意见,尉迟凝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知道,有难度。豆卢积娶贺兰芯是迟早的事。豆卢家的人处事低调,反而值得考虑。”
吕苦桃点了点头。
“这事我与你父亲再商量一下。你再费费神,找人私下去探探豆卢永恩的意思。”
“是。”尉迟凝离开。
吕苦桃闭眼缓神。
随后。
杨忠用小盘子端着一碗中药,从门外进来。
浓浓的药味,飘进吕苦桃的鼻子。吕苦桃睁开眼睛。
杨忠在床榻前,止步。
“赶快喝药吧。”
药闻着都苦,吕苦桃不想吃摇摇手。
“我有话,与你说。”
杨忠将小盘子放到床榻上:“想说什么?”
“你来时的路上,看到阿凝了没有?”吕苦桃为了小心起见,委婉告诫杨忠要谨慎。
杨忠警觉,马上去门口,假装向外看风景。
在院子拐角躲藏的尉迟凝,等了片刻,认为吕苦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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