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容易中暑。请回吧。”
李娥姿拽着厍汗御媛,对着含仁殿的大门行完礼,出了含仁殿大门。
厍汗漓生气。
“姐姐。为何如此狼狈逃离?”
李娥姿停下脚步:“荣茵不比独孤伽罗差。就你那一句新妇,她就可以去陛下那里告你。”
厍汗漓不屑说道:“她若有本事就去告!”
李娥姿警告厍汗漓:“依我对陛下的了解,最终结果,至少会让你自己抽你自己十个巴掌。”
厍汗漓恼火。
“我可是陛下的女人。”
“我们只是陛下的妾。而荣茵是六殿下的正妻。荣茵才是皇家正经的新妇。”
厍汗漓是皇帝宇文邕的妾,而且还是地位稍低的妾。平常他人看在宇文邕的面子上,高抬厍汗漓。
若真要论尊卑,就算身为大皇子母亲身在嫔位的李娥姿,也没胆与荣茵公开作对。
厍汗漓越想越气。
“被一个宫女压在头上,真是耻辱。”
李娥姿劝告。
“如今,荣茵姓独孤。她的姐姐是独孤伽罗。陛下最讨厌别人说独孤伽罗的坏话。听说冯提默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句独孤伽罗和几个殿下小时候关系好。陛下脸色非常难看。往后,你说话也要小心。”
厍汗漓连忙点头。
“多谢姐姐提点。我想去花园散步。你要不要同去?”
凭直觉判断,厍汗漓不会消停。李娥姿不想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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