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被扣押在齐国。太师真正的目的,是派他人去齐国营救其母亲。太师帮伽罗解决后顾之忧。伽罗也就没理由再留在皇宫里。”
杨坚反应过来,用手拍拍自己额头:“父亲。是我大意了。”
看出杨坚是在敷衍,杨忠说话口气也变得严肃。
“高颎被免职这件事,很蹊跷。你要弄清楚。高颎是为谁做事?”
杨坚随口应付杨忠:“高颎一直惦记着伽罗。当然是为伽罗做事。父亲你多虑了。”
轻敌,容易丧命。这可不是小事。
杨忠责备杨坚。
“高颎的父亲高宾虽得太师重用,被派到外地。但高宾曾是伽罗父亲的幕僚。太师对高宾也会提防。高颎理应留在京城当质子。如今,太师和陛下为何准许高颎自由做生意?”
倘若真是太师宇文护和皇帝宇文邕,同时都给高颎下了命令。说明高颎真的在办一件大事。
这层意思,杨坚没想到,不好意思低头。
“父亲。我会好好思考。”
杨忠又嘱咐杨坚:“以后想事,一定要多想几个为什么。这样才能,判断准确。”
杨坚连忙点头。
“父亲。你要不要与我一同用膳?”
“不用。”杨忠转身往外走:“你还要想清楚。万一你做的事泄密,你如何向尉迟迥交代?”
杨坚开始思考杨忠的话。
随后。
杨忠去了吕苦桃房间。
靠在床榻上的打盹的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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