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过伽罗怎么办。”
独孤惜音抢着说:“多亏当时伽罗开了一个玩笑,要不我就真的说清楚了。”
宇文邕追问:“惜音。伽罗说了什么?”
“”独孤惜音犹疑。
徐蝶舞抓住机会又说:“独孤惜音心虚了。”
独孤伽罗给独孤惜音一个肯定的眼神。
独孤惜音大胆说出事实。
“我吃了一个红枣觉得红枣不甜。伽罗说找膳部的人理论,得有证据。我就把那碗红枣放到墙角看能不能招虫子后来,我觉得浪费红枣不好。伽罗在杨家时被徐氏欺负。我就是想捉弄一下徐氏。没想到被人利用,就成了谋杀嫌疑犯。”
宇文邕恼火。
“惜音。你怎么知道徐氏欺负伽罗?”
宇文邕明着是要为独孤伽罗撑腰,独孤惜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伽罗成婚后,我曾经去杨家看过伽罗两次,正巧两次都被我撞到徐氏打骂伽罗不给吃饭。伽罗那时说,家丑不可外扬希望不要把事闹大,所以我就没闹。”
宇文邕质问徐蝶舞:“惜音说得真实吗?”
徐蝶舞辩解。
“我没有打骂伽罗。就是偶尔拌嘴。”
徐蝶舞虐待独孤伽罗,独孤司音心里愤怒。
“伽罗和杨坚成婚前。我长姐请过宫中太医,给伽罗诊过脉。那时伽罗的身体可是很好。如今,有太医作证,伽罗的身体虚弱需要天天服药。这要不是长期虐待所致,怎会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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