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银鱼是南朝的贡品。”
徐蝶舞懵了。
在场的其他人错愕。
独孤伽罗,终于抓到对徐蝶舞不利的证据。
独孤司音连忙说道:“徐氏是随国公的妾,怎么可能有陈南边陈朝的贡品?虽然我也不喜欢随国公。可随国公是我国重臣,不可能为了一个徐氏对我国有二心。伽罗。这话可不能乱说。”
独孤伽罗把形势扭转过来。独孤佳音和独孤惜音都高兴。
独孤惜音忍不住讥讽徐蝶舞:“给我挖了这么大的坑,原来是包藏祸心的奸细。想毁我大周栋梁。实大可恨。”
宇文邕看向宇文护:“太师。你看”
证据在眼前,宇文护也只能按程序审问:“伽罗。你怎么知道这是银鱼。难道你吃过吗?”
徐蝶舞适时为自己开脱:“太师。独孤伽罗一定吃过银鱼。肯定是将银鱼的细抹放在红枣的碗里,让独孤惜音送来。她连姐妹情份都不顾。好狠毒。”
宇文邕呵斥。
“徐氏!你给我闭嘴!”
李盼祯劝道:“陛下。太师在审案。请你勿动怒。这样会让外人以为,你是偏袒伽罗。太师审出来的结果,也无法令人信服。”
独孤司音冷扫了李盼祯一眼,告诫李盼祯不要多嘴。
李盼祯视而不见。
“太师。你快审吧。这里的空气不好,陛下在这里待久了,会伤了龙体。”
独孤伽罗有奸细嫌疑,宇文护自然不用对独孤伽罗客气,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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