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妹妹教唆。想把罪名按在我妹妹头上,陛下都不答应。可以看得出,你心中真正怨恨的人是陛下的父亲毁了你的身体。只不过你怕死,就把责任往我妹妹身上推。”
徐蝶舞突然腹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独孤司音心中暗叫不妙,赶快叫狱卒去找太医。
两个狱卒,分别去给宇文邕和宇文护汇报情况。
随后。宇文邕带着药箱的太医和李盼祯先到。结果太医面前宇文护也赶来,
“陛下。太师。徐氏是中毒。”
太医还是徐蝶舞诊断,又给徐蝶舞服了药。
“陛下,太师,徐氏没有生命危险。”
独孤惜音力争:“红枣里的毒,不是我放的。”
宇文护严厉质问:“你为什么要送红枣来?”
送红枣的主意,是独孤伽罗出的。独孤惜音也不能出卖独孤伽罗。
“我去膳部去拿蜜枣,但膳部的人说只红枣。我拿去给伽罗。伽罗在睡觉。我想着化解两家之间的不和,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盼祯向宇文邕请示:“陛下。臣女略懂一点医术,也想确定一下徐氏的病有多严。”
宇文护反对。
“太医在救人。李姑娘。你就别添乱了。”
李盼祯坚持。
“太师。这件事也牵累。早知这样,我必要知道我错在什么。”
宇文护同意。
“动作快些。”
独孤惜音曾说独孤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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