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也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独孤司音还真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了。”
宇文邕警觉,心里祈祷独孤司音千万别给自己惹祸。
“独孤司音做了什么?”
“她以你的名义,找了两个侍卫,下荷花池抓鱼。”宇文护等着宇文邕解释。
宇文邕呵呵一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
宇文护轻斥。
“你去看你六弟,这分明就独孤司音的主意。一个女人不安分,必会在夫家掀起风浪。”
宇文邕依旧保持平和。
“独孤司音抓鱼,是为了给伽罗煲汤补身体。在荷花池抓鱼的事,是我以前下了旨。就算独孤司音有什么不安分,那也是李昞着急。让独孤司音把事情闹大,再治罪不好吗?”
宇文护转念一想。
“好像也对。”
“你太紧张了。李昞弟妹都在你手上,李昞没有胆反。要不要喝茶?”宇文邕说得轻松。
宇文护摇摇手。
“我来找你,也是想问一下杨汨怎么处置?”
宇文护把杨汨的问题,扔给宇文邕。宇文邕清楚,这是宇文护在试探他。
如果宇文邕轻处置杨汨,宇文护会怀疑宇文邕与杨忠有勾结。
如果宇文邕按相律法处置杨汨,杨忠自会记恨于宇文邕。
实际上,宇文护就是在逼宇文邕和杨忠成为敌人。
“再看看吧。”
宇文邕的回答,让宇文护吃惊:“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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