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夫人。还说伽罗是她兄长用过的二婚女人。”
这话就是在羞辱宇文邕,就是宇文邕的同母弟宇文直也不敢这样说。
宇文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宇文宪劝诫独孤惜音:“杨汨是杨家人,不管怎么说,曾经杨家没有薄待你七妹。你七妹将要成为皇后,无论什么原因你七妹推杨汨落水这事,要是传出去,终归不好。今日这事就算了。好不好?”
独孤惜音不情愿地向宇文宪行礼,带独孤佳音走。
宇文宪看到一脸无所谓的宇文直,帮宇文直拧衣袖的水,一边叮嘱宇文直:“你得好好教教杨汨。让杨汨少说不该说的话。否则,等杨汨过了门,会连累你吃大亏。”
宇文宪劝独孤惜音大事化小,是为宇文直好。宇文直乐意听从宇文宪的意见。
“嗯。”
宇文宪和宇文直上了游廊,在下一个路口分开走。
宇文直回到含仁殿。
汲姑姑陪同叱奴太后站在含仁殿走廊上。
叱奴太后见到宇文直的样子:“独孤伽罗不成体统,不得好死。”
宇文直毫不在意:“母后。那荷花池淹不死人。”
“水凉呀,会伤了身体。”叱奴太后反感宇文直维护独孤伽罗。
“幸亏,我下水去救了伽罗。不然,我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叱奴太后惊讶。
“谁又闯祸?”
“我带着杨汨去散步,经过昭阳殿东阁,杨汨说口渴非要去找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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