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连累了独孤伽罗,宇文邕更心疼独孤伽罗。
“你去彻查,看是谁给独孤佳音下套?”
蒲绒劝道:“陛下。太师的人,自然行事利索。如今去查,非但查不出来,还有可能给您招来灾祸。”
宇文邕却不愿放弃:“必须找出,这个潜伏在我身边的耳目。”
蒲绒吃惊。
“为何这样说?”
“那个孩子的事情,我也是前几日听我母后提了一句。详情我都不知晓,别人怎么知晓?谋害伽罗的事一件接一件,这难道是宫外的人所为吗?”
涉及宇文邕安全的大事,蒲绒自然尽力而为:“我留心此事。既然别人在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太师谋划这么一出戏,定是演给随国公看。”宇文邕笃定。
蒲绒欲言又止。
宇文邕看出蒲绒有难言之隐:“说错也没关系。”
蒲绒恭敬问道:“陛下。您小时候有次外出,回来时给我说过一句话。您可记得?”
宇文邕回想:“朕和你说的话多了。你说得是哪一句?”
蒲绒压低声说:“您问我,覆巢之下后面那句话是什么?你还说这是太师问你的。”
宇文护的性格,就是赶尽杀绝。
蒲绒震惊。
“是我大意了。”
宇文邕带着蒲绒,到独孤伽罗所有的房间。
独孤伽罗裹着被单在昏睡。薛女医伸手,试独孤伽罗的手温。
独孤惜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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