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会得意说道。
宇文直轻笑。
“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过几日就忘记了。原来你决心这么坚定,真让我佩服。”
宇文会追问:“你去不去?”
去齐国的路途遥远,宇文直怕若怕累更怕死。碍于面子,拿宇文邕和叱奴太后做挡箭牌。
“如今,我被我皇兄和母后派人盯着,出不了宫。不管怎么说,我还得见随国公一面。不然,我皇兄非打死我不可。若我把我母后得罪,往后犯个错,就没人有胆为我求情了。”
“理解。理解。”宇文会取回自己的折扇:“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找我父亲。”
“去吧。”宇文直也想独自静静。
宇文会慢步出了上善殿,去天官府。
宇文护不在。
宇文会走到案几前,随手翻看案几上的奏折。
宇文护从外面进来。
“你在看什么?我给说过很多遍,不要再随意翻看奏折。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宇文会放好奏折:“父亲。我看了几个折子,都是上报干旱,你打算怎么处理?”
宇文护袖子一甩,靠到坐榻上:“干旱的地方,有好几个州。国库里没钱了。我也正在愁。”
“父亲。渭州和灵州离陇西近。有个折子是李昞上奏。这事就由李盼祯解决吧。”
宇文护轻斥。
“李盼祯是一个女儿家。这是国事,不可儿戏。一不小心,逼反李昞。我可没钱,出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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