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莫陈崇怕高颎,将他的态度告诉独孤伽罗,那将对他不利。
补救。
“府里上下,犹如惊弓之鸟。我极力在安抚,没空想更多的事。眼下,我该怎么向各方交代?”
“世叔。您是受害者。根本无需,向他人交代,只需要正常表现即可。”
侯莫陈崇向高颎,道谢:“世侄。如果你没别的事,我们坐下再聊聊。”
“我不宜久留。”高颎向侯莫陈崇道别。
等高颎走后,侯莫陈崇思量一番,去到练功房。
满头大汗的侯莫陈晖,手里耍着一把大刀。
侯莫陈崇叫侯莫陈晖停下。
侯莫陈晖不情愿地收住大刀:“谁又来,看我的笑话?”
侯莫陈崇淡然说道:“是来了一位真朋友来。”
侯莫陈晖讶异。
“谁?”
“你猜猜。”侯莫陈崇取过侯莫陈晖手里的刀,放到刀架上。
侯莫陈晖用手抹掉自己额头上的汗:“能在这个时候帮我们的人,也只有独孤家的人。独孤善被限制自由,不可能离开独孤府。”
侯莫陈崇笑问:“就只有独孤善,姓独孤吗?”
侯莫陈晖反应过来:“是高颎吗?”
“嗯。”侯莫陈崇走回侯莫陈晖面前:“高颎说我手上有好牌,你怎么认为?”
侯莫陈晖活动自己握过刀的手。
侯莫陈崇劝告:“阿晖。看来荣茵不能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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