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宇文护最近的一个侍卫,急忙抽取自己刀鞘里的刀,交给宇文护。
宫女起身想跑,可她身上太疼。刚走两步,就被宇文护一刀捅死。
宫女倒地。
宇文护把刀,还给递刀的侍卫:“把这贱奴拖出宫喂野狗。如果宫中还有人借机生事,照此处理。”
“是。”两个侍卫拖着宫女离开,其余侍卫列队继续巡逻。
宇文护回了天官府。
坐到案几前,刚拿起一本奏折浏览。
这时。宇文盛到来。
“下官见过太师。”
宇文护感到奇怪:“忠城郡公。有何事?”
宇文盛下跪。
“下官是来请罪。”
宇文护放下奏折:“你做了什么事,要请罪?”
宇文盛叹气。
“有人说,我二儿子宇文述打了宫女。是下官,没管束好儿子。”
宇文护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儿子打了宫女?”
宇文盛给宇文护磕头:“我儿年幼。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进宫。才惹出如此乱子。”
“那个宫女,挑拨离间,说你儿子是野男人。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可不好收场。我已处死那个宫女。”
“”在皇宫里弄出人命不是好事,宇文盛惊恐。
宇文护叫宇文盛起身。
“那个宫女一直不安分。今日她撞到我刀下,那就怪不得我了。再说,你儿子的声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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