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胳膊:“我不疼了。”
独孤惜音在宇文述屁股拍了一巴掌:“你要是再爬高。下次让我见到,我会打烂你的屁股。”
宇文述恼羞。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独孤惜音笑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错了就得改。”
宇文述气势,被独孤惜音镇住:“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也懂《论语》?我可背了很久才记住那句。”
“好不容易记住一句,又可以给你父母交差,还可以用来骂女人。你是不是认为你很厉害?”
“”宇文述不好意思笑笑。
独孤惜音温柔说道:“姐姐不是要欺负你。你是大孩子,就得懂规矩。在别人家里乱爬,这会让你父母没脸面。姐姐也不是小气,不愿给你丝帕。我妹妹曾经因为一条丝帕,被坏人利用,差点被打死。”
宇文述吓得不知所错。
独孤惜音想赶快送走宇文述。
“找你家人去吧。”
宇文述难为情。
“我不认识路。我追一只蟋蟀,才来到这里。”
能在这个时候带自家公子进皇宫的人,肯定是为吊唁姚太后。
“那我带你去找家人。”独孤惜音牵着宇文述,去到重信殿附近等待。
宇文述觉得拉着独孤惜音的手,很舒服,也就没有松开。
一个身材轻盈貌美的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宫女。从旁边飞阁上过来。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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