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能说。毕竟贺兰祥也是我们亲戚。作为父亲,为了女儿寻得佳婿,使些手段也能理解。”
宇文会不顺气。
“敢私下动手脚,让别人骂你缺德,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宇文护告诫宇文会:“不可冲动。要是弄错,我们就会把贺兰祥推到别人身边。这事需要时日核实。”
贺兰祥也是朝廷重臣,若成为敌人,那就是损失。
宇文会认为有理:“父亲。独孤伽罗病了,要不要除掉?”
宇文护摆摆手。
“二公主的事,别人只是对我怀疑。若独孤伽罗再出事,二公主这件事的黑锅,我就背定了。”
宇文会心中憋闷。
“父亲。有人不安分,得开开杀戒才行。”
尉迟迥从殿外进来:“太师。城内巡防营回报。有人去行刺侯莫陈晖。侯莫陈晖已将两名刺客杀死,受了皮外伤。”
宇文会请示宇文护:“父亲。我过去看看?”
“侯莫陈晖受惊,侯莫陈崇必然恼怒。我得亲自去看看。你去看看陛下。”宇文护和尉迟迥先走。
宇文会赶到昭阳殿殿外,向殿内瞄了一眼。
两个女医,正在给独孤伽罗喂中药。
宇文邕和独孤佳音,站在床榻前,神色凝重。
宇文邕听到声响,回头扫了一眼殿外。
宇文会行礼。
“见过四叔。”
宇文邕去到宇文会身边:“你来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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