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弟吗?你能来看望太后。我为什么不能来看望太后?”
宇文邕尴尬。
独孤伽罗快速走到宇文护面前,行礼。
“见过,太师。”
宇文护盯着独孤伽罗的眼睛:“你的见解非常独到。能给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宇文邕不说话,姚太后只能出面。
“太师。伽罗是一个姑娘家,自然想着怎么持家。”
宇文护冷冷回道:“太后。你教导出来的姑娘,不得了呀。竟然开始为陛下筹划国库的大事了。”
宇文护给独孤伽罗,扣了干政的大帽子。
姚太后贸然为独孤伽罗争辩,也许会给独孤伽罗引来杀身之祸。眼神向宇文邕求援。
宇文邕恳求宇文护:“堂兄。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叫独孤伽罗多嘴。”
宇文护恼怒。
“你是皇帝。怎可让一丫头议政?”
宇文邕弯腰,双手紧握,向宇文护赔罪:“一切都是我的错。堂兄教导的极是。”
独孤伽罗依旧,没有为自己辩解。
宇文护反而看不透独孤伽罗:“独孤伽罗。你是不是没话说?”
独孤伽罗淡然回话:“太师。奴婢,不敢妄议朝政。只是身有感触,说了几句家常话。”
“家常话?”宇文护冷哼一声:“你这张利嘴,比你长姐还能辩解。”
独孤伽罗没接宇文护的话茬。
“太师高抬我,是给我脸面。原本,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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