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另有看法。杨坚不得不往深层想。
“母亲。你怀疑伽罗参与其中?”
吕苦桃看杨坚的目光,凝重。
“也许是主导!”
杨坚心中一惊:“宇文护可是杀过三个皇帝的男人。伽罗怎么有能力与宇文护对抗?”
吕苦桃沉重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伽罗不是我们想得那样简单。”
在杨坚的心里,独孤伽罗是需要保护弱女子。
“不可能!”
吕苦桃再斟酌了自己话语,还是认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误。
“我坚持!”
“理由!”
“独孤善和侯莫陈晴的婚事,伽罗是做不了主。但荣茵和丝茵的婚事,伽罗却能作主。两个女婢,能嫁给贵族族子做嫡妻。这事本就怪。陛下向来听宇文护的话。宇文护可不会无聊地为两个女婢婚事费神。”
在如今这个乱世,人命根本不值钱。
女婢能吃饱穿暖,跟个人品好的主子,都算好命。
能为荣茵和丝茵婚事奔走的人,也只有独孤伽罗这个傻主子。
独孤伽罗是罪臣之女,竟然能让侯莫陈崇高抬她的两个女婢。这的确不简单。
杨坚脑子突然清醒,回想到尉迟嬿婉说过害怕独孤伽罗的话。
“我竟然没发觉却被嬿婉感觉到了。”
在吕苦桃心里,独孤伽罗就像她的女儿。她给杨坚说这事,只是为了给杨坚提醒。
但,她绝对不允许尉迟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