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宇文邕急问:“可找到丝茵?”
“在长信宫后面废墟中找到,昏迷的丝茵。太师已赶赴长信宫,命人在调查长信宫着火的事。太师还让卑职传话,请陛下安心歇息。”
宇文邕嗯了一声,进昭阳殿。
独孤伽罗再次醒来:“陛下”
宇文邕示意,独孤伽罗不要说话:“丝茵无事。你再多睡一会儿。才有力气去看荣茵和丝茵。”
“谢陛下。”
“我还事要处理。晚点再来歇息。
晌午。
宇文邕睡得正香。
一个全身透着霸气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随从,从殿外进来。
此人,就是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宇文护。也是宇文邕的堂兄。
“陛下!”
宇文邕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却也没起身的意思:“兄长。我好困。”
宇文护质问宇文邕:“陛下。为何不早朝?”
宇文邕懒懒说道:“堂兄。朝堂上有兄长你主持。不会有大事。我真的好困。”
宇文护叫两个随从,去殿外等。
“陛下。你是皇帝,不早朝。会被大臣看轻。”
宇文邕抱着枕头:“兄长。伽罗,还没好呢。”
宇文护走到床前:“你堂堂一国皇帝。竟为了一个被休的女人。荒废朝政。自甘堕落。”
宇文邕下地,双手拽住宇文护衣袖,恳求:“请兄长给杨忠,好好说说,伽罗和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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