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不停地搓手。
宇文嬨安抚独孤伽罗:“伽罗。养足精神,我们一起,博一下,活的希望。如何?”
“嗯。”
“快去歇息。”
“是。”独孤伽罗随即,转身进了住的偏殿。
宇文嬨又进,姚太后的寝殿。
靠在床榻上的姚太后,正拿着一把绣面为牡丹的团扇扇风:“伽罗怎么样?”
宇文嬨走近:“母亲。我感觉,伽罗太弱。要不换司音?”
姚太后停止摇扇。
“司音已在陇西郡公府,站稳脚跟。她是陇西郡公李昞的妻子。如果有夺皇位的希望。她会选择,帮李昞,推自己儿子的登上皇位。伽罗嫁进杨家三年,遇事就哭,沉不住气好控制。”
宇文嬨不以为然:“伽罗没主见。宇文护也没想放过伽罗。我怕伽罗,在关键时刻撑不住,出卖我们。”
姚太后思量:“论身份背景只能是伽罗。别人都不合适。”
“为什么?”
“你父亲怕独孤信家出皇后,刻意要你弟这个庶长子娶独孤容音这个嫡长女。结果,独孤容音最后还做了皇后。独孤家的女儿,在百姓眼里,就是皇后最佳人选。李昞不休司音,也有这层考虑。”
宇文嬨坐到床榻边上,拿过姚太后手里的扇子,一边帮姚太后扇风,一边说:“王公大臣,都救不了独孤信的命。百姓的话,听听就算了。”
姚太后严肃说道:“百姓的话,是微不足道。但手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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