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六点,一半是一点。
“献丑了”老荷官道。
袁飞没有再动骰盅便直接打开了盖子,骰盅内的景象让现场一片哗然。
三个骰子全部裂成了两半,三个六点,三个一点。
“二,二十一点,大,闲家胜!”主事荷官读出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点数。
老荷官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有些颤抖:“老头子穷尽一生才练就了这以气驭骰,不过也只能震裂一个骰子而已,你竟然……”
“江山代有才人出。”袁飞起身朗笑道:“不用多说了,愿赌服输,交出钥匙跟房产地产使用证明,明天我来接受赌场。”
爸爸为赌散尽了家财,这才有了爱人出走母亲重伤的这一系列悲剧,袁飞心里恨透了赌博这件事,赢下老荷官的时候,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老荷官没有再多说话,从腰间取出了钥匙,又差人取了房产证跟土地使用协议一并交到了袁飞手里。
这一趟收获颇丰,除了兴发楼这块地之外,还赚了两百多万的赌资,还胡玉斌的钱总算是有了着落。
出了赌场大门之后,袁飞与廖晶晶击掌庆祝,在回村的路上商议起了后面的计划。
车子刚刚走到曲水桥,却被横在桥上的几辆车挡住了去路。
数十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堵在桥头,手里均拿着木棍或是钢管类的武器,气势汹汹的看着车里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