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她回去的时候,其她人都已经睡着了。凌薇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兀自发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低下头看着手里一直紧紧握着的油纸包,将油纸包打开,里面装着的几块白糖糕都已经被她捏的有些变形了。
看着这几块变形的白糖糕,凌薇拿起一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冷了的白糖糕甜的有些发腻了。凌薇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就又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直到塞不下去了才作罢。
“啪嗒、啪嗒。”泪水不断的从凌薇眼中流出,滴落到油纸上。
她悲苦一生,原本以为老天终于开眼了,可没有想到,老天从来没有对她开眼过,她的满心爱慕不过是一场笑话!凌薇站起身来,去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包袱,将包袱打开,放在衣服上的是一个瓷碗。将瓷碗拿起来,凌薇心中各种滋味都有。
这个碗是她给陆观南送解酒汤的碗,为了留下这个碗,她把自己娘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支银簪子都给抵了出来。她想留住这个碗,留住自己的欢喜。可现在,这个碗却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越陷越深?
就因为她是一个小宫女,没有家世,所以就可以随意欺骗戏弄了吗?
凌薇死死的捏住了瓷碗,眼中恨意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