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吹过,莫尔顿扶住自己头上的礼帽,然后说道:“记住,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那些人类之前说是他们把你养大的,但实际上,现在已经是他们在依靠你了。明明活在你的庇护下,还敢那么理直气壮的虐待你,这种家伙杀了便是。”
斯潘塞依旧低着头,只是右手微微松开了,那半截血淋淋的肠子掉落在了地上。
“我要走了,但以后你说不定还会听到我的名字。”莫尔顿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燕尾服。对于绅士而言,谢幕要和开幕一样优雅。
“我要成立一个国度,我是那个国度的王,而只有圣族才有资格成为这个国度的公民。愚昧的野兽会被驱逐,卑劣弱小的人类只能选择臣服......”仿佛在表演一出话剧,莫尔顿挺直了腰杆,身形优雅且风度十足。
“再见了,可怜的小家伙。”
话音落下,莫尔顿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此时,斯潘塞终于抬起了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那位绅士刚刚站立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的眼神突然有些迷茫了起来。
憎恨和厌恶着把自己养大的人。
感激和崇敬着朝自己开枪的人。
我好像理解莫尔顿先生为什么脸上总带着笑容了......因为我确实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