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茂的密林之中,安静的有些诡异。没有鸟类的鸣叫声,也没有兽类在树丛中行走引起的草叶摩挲声。耳中只有微风刮过耳畔的呼呼声,以及脚下踩中断枝的脆响。
兰卡斯特微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走,提防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而鹩哥站在他的肩头,平时总是喜欢喋喋不休它,此时也是异常的安静,黑溜溜的小眼睛四处乱转。
为了隐匿行踪,他们两个在半小时前分离开来,将黑色羽翼收起,打算从地面偷偷摸上去。
在这一人一鸟接近了这块危险区域的边缘的时候,鹩哥表现的非常暴躁,不停的催促着兰卡斯特赶紧往回退,翻来覆去的说着那几句“我还要回家看孩子”,或者是“你想死别带上我”之类的。
但无论它多么暴跳怒骂,却是始终没有抛弃兰卡斯特飞走,只是站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个不停。
后来随着越来越深入之后,鹩哥的态度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不再继续努力劝退,反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
由于契约提供的特殊关系,他们两个虽然此时嘴巴都紧闭着,但依旧可以在脑海中交流。
“你察觉到了什么。”兰卡斯特在脑海里问道。
站在肩头的鹩哥极为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有些尖利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鸟爷我认命了,你就是个倔驴子。”
“不,你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兰卡斯特的态度很笃定。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对这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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