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能是上。
    你明明一直在走直路，其实却是在原地转圈圈。
    香的可能是臭的。
    美的可能是丑得。
    甚至连张牙舞爪的鬼物，都可能是你的队友！
    破不开鬼打墙，你永远不知道厉鬼会从哪一个角落里冒出来，攻击自己的哪处要害。
    也很难分清，自己面前的到底是厉鬼本体，还是幻象！
    神出鬼没一词，便是由此而来！
    ……
    杨戈踏过工厂大门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前方，不再是黑幽幽的没有一丁点光亮。
    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轮皎洁的月亮！
    周遭，也不再是锈迹斑斑的工棚，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莽莽山林。
    在这片苍莽山林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乱葬岗，层层叠叠的惨白墓碑在淡淡的月色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很宏大，很恐怖！
    但这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像是虚幻的光影，投射在了实物上。
    如果说，鬼打墙在其他修行者的眼中，是VR式的沉浸世界，不摘下VR，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真实物体！
    那么在杨戈的眼前，鬼打墙顶多也就是劣质投影仪在强光环境下投射出来的电影世界，电影世界里的宏大场景很模糊、很塑料，倒是周围的摆设更清晰、更真实一些。
    “这好像……用不着破啊！”
    杨戈心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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