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老头身上所有的伪装一下子消失殆尽。
    玄色的衣裳，严肃的脸庞。
    竟然是……
    他曾以为对他最忠心的右法使。
    一切都呼之欲出。
    师父她是在意他的，她并没有要取他的命。
    可眼前这人。
    实在罪大恶极！
    背叛一个人就是如此的简单，为了权力，哪怕对你再忠心，下一刻也会变成你的敌人。
    博彦刺了他一剑，让他人形差点都维持不住。
    便叫外面的小妖把他关入地牢。
    一身艳绝天下的红衣，一张足以名动天下的艳丽美貌，如今没有半点血色。
    像是睡着了。
    博彦笑了笑，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笑了。
    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淡淡的。
    像是冬日的冰雪消融。
    他以为，他的小姑娘又在跟他闹着玩呢。
    以前在人间，谭桑最喜欢假装自己死了来吓唬他。
    每次都把他吓着了。
    他可害怕了。
    可这小姑娘乐此不疲。
    小姑娘喜欢，那他也愿意宠着。
    “囡囡。”
    是她的乳名。
    世上独一无二的称呼。
    只容他唤。
    小姑娘没有一点动静，他想或许，她在生他的气。
    气他那日让旁人坐了腿。
    他这样想着，就忍不住想笑，眸子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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