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没有想明白她的话。
她说她已经死过一次,是哪次?
莫非于苏月冷而言,离开君久黎就如同死了一般痛苦,所以她现在是要重新开始?
左想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
“你去下头看看,客栈开门了没,我们用了早膳再出去。”
阿叼不为所动。
苏月冷看向阿叼站着的方向,面上升起怒意。“不听话了?”
“我等你洗漱好了一起下去。”阿叼嘟囔道。
“我还要更衣,你也要在这看?”苏月冷无奈。
“我……”
“还不快出去。”
“是……”
房中的气息终于少了一人,苏月冷卸了怒意,整个人滑坐榻上,眉头再也忍不住拧紧,掌心捂着眼睛,无声地嘶吼起来。
好疼!
每次她睡醒之后,眼珠子都仿佛被人用刀剜,用针刺一样痛!
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方才当着阿叼的面,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行,她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不允许!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疼痛感稍微减退,苏月冷赶紧洗漱更衣。
每日早晨她都会疼上好一会儿,所以洗漱的时间都很长。
阿叼没有在意,觉得只是苏月冷眼不能见所以动作迟缓。
等苏月冷下了楼,天色已经微亮。
翎州上城一带因为天色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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