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他竟还要自己悔过?
“我唯一要悔过的事情就是当初和你在一起。”苏月冷哭笑不得,“君久黎,你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你的娇妻久等了。”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相见。”
说完,苏月冷心神一收,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等——”君久黎伸手去抓,却只触碰到她的裙边,张开手,什么都没了。
恍惚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谁都没有来过。
调转脚步,君久黎拿起桌上的酒坛子,一步步,推门入了洞房。
他不知道,苏月冷只不过是隐去了身形站在角落里。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觉得他会醒悟,会回心转意。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的希望都是奢望,是痴人说梦。
他进门的那一霎那,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闭上眼,苏月冷嘴角含着苦涩。
她怎么做个梦都那么悲凉?
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睡梦中醒来。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阿刁紧张到扑了上来。“主人,你方才神游去哪里了?”
“神游?”苏月冷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乏力,确实是神游的后遗症。
“我……刚刚魂识出去了?”撑着酸胀的脑袋,苏月冷看着四周,有些迷离。
“对啊,好像是往云山方向去了,主人你去那做什么?太危险了!”阿刁知道苏月冷现在情绪不稳定,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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