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个痛快!
然而,成王败寇,有人欢喜必有人忧。
新月国的朝廷,这两日极其不太平。
伴随着主合的人越来越多,老一派的保守官员几乎气得吐血,而最不能接受这个局面的,当属新月国的皇帝连秦天。
“佞臣!庸官!没有一个能替朕分悠的!”连秦天将左右屏退,自已一个人在寝殿中摔瓷瓶发火。“那个宁伯侯竟然说对新月国宣战就是错误,什么错误?还不是因为这群没用的东西不肯出兵?!没种!”
原本连秦天压根就没有将大盛国的威胁放眼里,他执政数十载,又正值国家贸易兴荣发展的阶段,可以说在战败前,新月国是西域这片饱经风沙堪扰的国度中最富足的一个!
他有钱!有粮!有外援!怎么就不能拿大盛国一个城池了?!
可偏偏只是胡德尔出师不利,朝廷上那些贪生怕死的将员都站在宁伯侯那边,不肯出兵!
“这朝廷到底是他宁伯侯的还是朕的!?等风波过去,朕必要了他们的脑袋!”
连秦天已经年逾四十,举手又摔碎一个珐琅花瓶,累极了才罢手,空荡荡的大殿中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不断回荡。
“你若真对他们动了杀念,这新月国迟早要汪。”
倏然,悠悠的声音从屏风后飘出,如鹤鸣般尖锐,随着人影走进视线,那张绝美妖冶到无法分清性别的面容显现在眼前,细长的丹凤眼中幽光凛凛,仿若每个眼神都能将人刺穿!
“君先知!”连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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