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很是着急。
“什么?襄城内竟然有人敢欺负本城主的妻儿!?”吴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临走前给杨坚使了个眼色,便快步往江清莲的院落走去。
还没进内院,就听见少女嘤嘤的哭声,柔柔的弱弱的,叫人很是心疼。
吴邦心头的怒火顿时烧起来,推门一看,江清莲褪去外袍躺在榻上,手臂上好几块青紫,一旁的吴心柔哭得梨花带雨,见到吴邦到来立即扑进怀中放生大哭。
“爹爹你可来了!女儿在外受了好大的委屈呜呜呜呜!”
“心柔别胡说,这是我们自己不好冲撞了贵人!不准叫你爹爹为难!”江清莲立即打断吴心柔的话,可说着说着就捂嘴哽咽起来。“是娘不好,都怪娘当时满脑子只观风月没了廉耻,早早与你父亲在府外生下了你,才叫你受了今日这种委屈!”
吴邦一听这苗头不对,立即问:“你们不是去翠月斋挑选首饰吗?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心悠又跑出去给你们丢人现眼了?!”
全襄城有谁敢妄议他的家事?唯一敢在外人面前提的那就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女儿吴心悠!
吴心柔擦着泪水,低头看了眼江清莲,见她递来个眼神,便带着鼻腔抽泣着将当时翠月斋中苏月冷替吴心悠出气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什么?心悠竟然蒙骗苏大小姐对你们动手,还当着她的面辱骂你们!?成何体统!”吴邦恼羞成怒。
“还不止呢爹爹,姐姐她……她还说娘就是个狐狸精,说我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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