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温衡走得越远于太子越有利,谁要是挡了温衡的路就是和太子作对。
现在……是裴宴要挡路。虽然不知道贺熙准备怎么做,能不费吹灰之力让自己认识到“错误”从而达到目的。但裴宴不会让他得逞,因此从一开始他就没顺着贺熙说话。
“鱼儿,”看着裴宴不以为意的表情,贺熙语重心长,“不要任性!尊师重教,尊师重教,做到这四个字是学子的本分。你……”
“六哥,”裴宴打断贺熙接下去的话,“尊师重教是本分,但这个“师”可不是人人都当得的。就像这位荀夫子,日常教学不能为学生解惑,其身德行又不能学生信服,对待自己的学生言语刻薄,比市井妇人都不如。这样的夫子我可生受不起。”拱辰巷小爷怕过谁,牙尖利齿满长安城闻名。
拿一名夫子和市井妇人做比,且还是一位自持清高的夫子,这无异于“咣咣”打脸。荀夫子满脸通红,双眼充血的看向裴宴,要不是还残存着理智,恐怕早就暴走了。
“太子殿下为君你为臣子,出言怎可如此无礼?”荀夫子低声呵斥,接着又看向贺熙,“太子殿下,裴宴是我东临学生,入院四年却没有学会君臣之礼,是东临书院的过错。作为先生,我甘愿代为受罚。”
“噗嗤,”安沂不小心笑出声。
要是没有裴宴之前把荀夫子堵的哑口无言的接连质问,荀夫子说这话再正常不过,现在说这些听在在场人耳中只觉得他是在找回场子,可笑至极。
“我上有祖母伯父父王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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