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空闲,精力没地方发泄,可以去看书。”荀夫子说完,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背着手转身就要走。
“我并没有非要温同席转来,是他主动要转过来的。”裴宴漫不经心的开口。
荀夫子脸色难看,站在原地蹙眉看着裴宴。
裴宴才不管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夫子们常说要我们多向兰苑同席们学习,这下正是一个好机会。既然温同席有乐于助人的心,我们自然要成全他。”
“你,”荀夫子指着裴宴的鼻子,“不知所谓!”
裴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学生自以为表述很完整。”
“藐视夫子,肆意妄为,我看你们几个也就这点出息了。”荀夫子有些口不择言。
裴宴最不喜这种先生,生而为师,最不应该的就是贸然对自己的学生下定论,明明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却用言语让他提前到达了终点。裴宴正要张口,却有人替他反驳了。
“我倒是想听夫子说说我堂弟应该怎样才算是有出息?”后面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裴宴抬头看去,就看到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太子贺熙。
“六哥。”“太子殿下。”一众人都给贺熙行礼。
“太子殿下安。”荀夫子也赶紧行礼,声音惶恐。
贺熙走到裴宴身边,冷眼看向荀夫子,“夫子刚刚说什么,可否给本殿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莫怪,”荀夫子收拾好情绪,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老朽爱才心切,不忍心人才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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