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顾承宇干巴巴的感慨。
裴宴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爷,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太医。”红昭皱着眉头,转身这就是要走。
“红昭,不用了。”才转身就被裴宴叫住了,“刚刚上山有些乏,严夫子怜我大病初愈,就把我背了下来。现在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请太医。”
红昭回身仔细看了看自家少爷,见他精神确实不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爷要是感觉不舒服,一定得言语一声。”
裴宴点头,“我有些饿了,先去用膳吧。”
红昭点点头,转身看向严夫子,“夫子,劳您把我家少爷背到玄字院七号房。”
得,又来个更不客气的,严夫子嘴角抽了抽,不过他倒也没想把背上的小混蛋扔给一个姑娘家就走,不过心口到底郁闷,瓮声瓮气的回道:“我知道了。”
红昭又看向肖章几个,笑着招呼:“几位少爷受累了,奴婢备了餐食,几位爷梳洗一番就来玄字院用膳吧。”
他们之中除了何子旻,皆是同年同批入学,但除了安沂都不住在一块。东临书院寝舍条件不错,不过都是大通铺,从六人间到十二人间不等。裴宴觉浅,且从小就没和人同住过,秦王侧妃疼子,就在只供夫子先生可住的玄字院给他寻个了单间,也方便府上派人照顾他。安沂大概也是同样的理由。
至于何子旻,他是裴宴的伴读,自然和裴宴住在一块。
看裴宴确无大碍,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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