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裴宴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何子旻注意到直接前走两步和他换了位置。“阿裴大病初愈,要多注意些。”
裴宴没拒绝,拢了拢身上的皮毛斗篷,笑着道谢“谢过兄长。”
何子旻整理衣袖的手指动了动,方才回话,“不客气。”
严夫子很快就走了回来,他指了指温衡,“温衡,山长叫你过去一趟。”
温衡应了一声,抬步走向八角亭。
顾承宇有些不乐意了,“夫子,山长不能先见我们吗?阿裴大病初愈,傻站在这吹冷风,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想知道怎么办,严夫子内心诽谤。抬头看了一眼裴宴,比起刚刚,少年脸色有些苍白,他吓了一跳,咬咬牙转身又去了凉亭,尽人事听天命,他可不想被秦王那厮请去喝茶。
“怎么了?”顾承宇不明所以,向来严肃的严夫子何曾有过这么丰富的表情。
“山长向来把兰苑那群书呆子当宝贝,温衡年十六已经中举,山长盼着他年后高中呢。我们这么胡闹,山长不得花时间好好安抚一下,要是影响了心情,中不了状元怎么办?严夫子这是怕他们师徒说的久了,冷着阿裴没法和秦王伯父交待呢。”安沂笑着说道。
裴宴诧异的挑挑眉,安沂说话鲜少这样言语犀利。
“你这话什么意思?”兰苑的几个人已经忍了很久了,要不是刚刚温衡约束着,他们早就爆发了。
“只是字面意思。”安沂淡淡的说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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