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来,山长肯定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现在出事儿了,人家让他得意门生陪着,自己一个管教律的,何苦掺和?
“是。”兰苑的几个一听去见山长,脸上不自禁挂上了笑容。阿衡是山长嫡传学生,如若不是有这层关系在,阿衡中举后就去国子学了,之后的几个月对阿衡至关重要,山长怎会让他转来礼苑?
“是。”相反,裴宴这边几个都有气无力,大概越是不努力越是怕见师长,虽然这事儿他们占理儿,但本能还是害怕。
裴宴笑了笑,有恃无恐,虽然没有预料到这么快就要再次见面山长,不过害怕什么的情绪一点儿没有,反而觉得新奇。至于让温衡转院一事,他既然明确提了,就是奔着这事一定成去的,这条道不通就选择另一条,反正他爹他奶他大伯经验丰富,肯定知道怎么做。
一行人浩浩荡荡爬到了半山腰,终于看到了正在八角亭中练字的刘琮。这么冷的天竟然在四方透风的地方练字,也是闲得慌,裴宴内心默默诽谤。
严夫子让他们站在原地,自己先行几步去说明情况。
不宽的山道,只够三人并肩行走,两边谁都不愿意让谁,只能排成一排挤上来。靠崖的一溜是裴宴几个,挨着山石的一溜是温衡几个。
别说此地观景儿视野是不错的,可以看到山下的东临书院和远处的住宅。刚下过雪,屋顶道路树头都是雪白,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圣洁。远处规整干净的街道上有行人匆匆经过,各家各户烟囱升起袅袅炊烟,充满了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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