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好不好?”
裴宴是有些诧异的,对方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既然是老对头,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线才算公平。而且,这礼苑到底为何重启、山长到底有何打算还是个未知数,不如先顺水推舟把他最得意的门生诳过来再一步一步探。
和安沂想一块去,裴宴觉得别扭。“好,”他干巴巴的回道。
“你做梦!”这下子温衡身边其他几个都不乐意了。虽然没有公开明说,但哪个心里不嘀咕,礼苑现在在他们心里就是被放弃的一群人,让温衡与他们为伍,别侮辱人了。
“呵,是吗?”没有这个想法还好,一旦有了,裴宴可一点不觉得自己在做梦。
温衡几个同席瞬间头皮发麻,别个说他们也就是置之一笑,毕竟温衡是温家嫡长孙,姑母是当今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一般人还真没法把他怎么样。但对方如果是裴宴,那结果如何就不一定了,谁不知道秦王心向侧妃庶子。
“干什么呢,这里是书院,谁允许你们闹事。”正在这关头,门口传来呵斥声。
裴宴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裴宴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再回神,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都躲到了他身后。
裴宴:……
中年男子很快就走到了他们跟前。
“严夫子。”所有人站定,规规矩矩行礼。
东临书院教律严格,违背惩罚严苛,相对而言教学思想和环境却宽松许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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