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老对头受苦受难很开心,但是这事儿可和他没一点儿关系,为何要他做决定?就算大家是同仇敌忾,但眼前这锅他不背的啊。
就在裴宴闪神的功夫,站在人群最中间的那个人已经看过来了,五官俊秀,身量偏瘦,眉眼清冷,一袭东临书院学生统一的杏白儒生长袍,也掩饰不住出众的气质。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头,只一眼,裴宴就看出了咱们温大人的不耐烦,而且很大可能对方已经把这事儿记在了他头上。
本来,裴宴想摆手认怂的,看个热闹惹个仇敌不划算,要知道温衡这厮记仇,心眼比针鼻儿还小。但温衡这一眼可把裴宴气坏了,前世明争暗斗,他得收敛着,对方家底雄厚,他算什么呀?要不是能为顾家所用,他什么都不是。
但现在可不同了,他也有靠山,不就是拼爹吗?
这样想着,裴宴往前走了几步,笑着打招呼:“哟,温小衡,你也跟着转来礼苑了?幸会幸会。”
裴宴长得好,五官还未张开,脸上尚带着婴儿肥,眯眼笑的时候很是讨喜。不过这吊儿郎当的语气确实让人听而生厌,却引来了礼苑学声的欢呼嘲讽。
温衡还未开口,他旁边的同席不答应了,只听他冷笑一声:“阿衡怎么会转来礼苑与你们这群人为伍,你们读过几本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阿衡年后下场,要是得中首名,就是我们兰苑第二位状元郎了。”
裴宴皱眉,虽然他们可能确实存在这方面的问题,但被不相干的人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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